德國下薩克森州哈爾茨山托爾夫豪斯(Torfhaus)懸崖苔蘚沼澤步道
哈爾茨山脈(Harz Mountains)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連德國人都快遺忘的秘密。我開車前往托爾夫豪斯(海拔 815 公尺,停車費 5 歐元/天,可刷卡),或者從戈斯拉爾(Goslar)搭乘 830 號公車(45 分鐘,4.50 歐元)。所謂的「懸崖苔蘚沼澤步道」其實是通往布羅肯(Brocken)高原的歌德步道(Goetheweg),但我避開了山頂的人潮,改走托爾夫豪斯到柯尼希斯克魯格(Königskrug)的沼澤步道——全長 14 公里,耗時 4 小時,爬升 380 公尺。前 3 公里穿過歌德沼澤(Goethe Moor),這是一片高位沼澤,泥炭蘚形成的土墩高到足以讓人絆倒,而所謂的「懸崖」則是一系列花崗岩露頭(柯尼希斯克魯格岩,Königskrug Felsen),苔蘚像綠色簾幕般從岩石懸垂而下。我穿著防水靴(這點至關重要,因為苔蘚下隱藏著深及腳踝的水坑),攜帶了 1.5 公升的水(沼澤區沒有水源),並在柯尼希斯克魯格小屋停下來吃了一份哈爾茨起司三明治(7.50 歐元,僅收現金)。這裡的苔蘚是碳匯——海綿狀、酸性,也是食蟲植物毛氈苔的家園。我犯了一個錯誤:試圖抄近路穿過沼澤,結果陷到膝蓋深,幸好一位健行者用登山杖把我拉了出來。哈爾茨國家公園規定在沼澤路段必須走在木棧道上——一旦偏離,就會破壞百年的苔蘚。一位巡邏員告訴我:「沼澤不會原諒腳步,它會將這些足跡銘記數十年。」像這樣脆弱的沼澤,是不去走它比較好,還是木棧道讓我們能在不破壞它的情況下親近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