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親了一次巧言石——而這一次,意義非凡
聽著,我承認。我第一次去布拉尼城堡(Blarney Castle)時簡直是個笑話。絕對是個笑話。那時我更年輕、更愚蠢,竟然穿著夾腳拖去爬中世紀的石階。我記得當時完成了親吻巧言石(Blarney Stone)的儀式——整個人向後仰,懸在令人膽戰心驚的深淵之上,嘴唇貼著冰冷的石頭,人群在歡呼——然後走開時心想:「酷。搞定。下一個。」
我真心把它忘得一乾二淨,好幾年都沒想起。
然後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。我開始夢到這個地方。不是城堡本身,而是那種感覺。那種懸在虛空之上,底下陌生人對你大笑的奇妙暈眩感。它一直縈繞在我心頭。所以我又去了。
老實說呢?第二次造訪布拉尼城堡時,感覺完全不同。
首先,我穿了合適的鞋子。我知道,這簡直是革命性的改變。但這改變了一切——我真的放慢腳步爬上那些狹窄蜿蜒的階梯,而不是像被追趕一樣衝上去。石頭在我的指尖下冰冷而潮濕,我能感覺到幾個世紀以來,有無數雙手曾緊握著同樣的牆壁。從頂端望出去的景色呢?連綿的綠色山丘延伸進霧氣中,羊群做著羊該做的事,還有那種即使周圍有五十名遊客,卻依然存在的寧靜。
但這才是我的真實故事。在下樓的路上,我被一群正在爭論巧言石是否「衛生」的美國大學生擋住了。有個女孩說她寧願親馬桶座。她的朋友說為了好故事她什麼都願意親。她們太搞笑了。我插話分享了我第一次造訪時尷尬的告白——夾腳拖、差點摔倒的搖晃——突然間,我們就像傻瓜一樣在六百年的城堡裡大笑。她們請我幫她們在石頭那裡拍團體照。我答應了。我們交換了 Instagram 帳號。我們再也沒有聯絡過。但那一刻呢?純粹的快樂。
這就是重遊舊地的意義所在。地方沒有變——布拉尼依然是布拉尼,石頭依然冰冷,階梯依然令人恐懼。但你變了。你慢了下來。你注意到牆上的苔蘚、地牢裡的回音、雨後花園的氣味。你不再只是「蒐集」旅遊體驗,而是開始真正地「享受」它們。
順帶一提,城堡的禮品店依然是個陷阱。我又買了一個荒謬的巧言石鑰匙圈。完全不後悔。
所以,我想問大家:有沒有哪個地方是你去過一次,覺得是「觀光客的胡鬧」,後來又回去發現它其實充滿魔力?因為我發誓,有些目的地只是需要你閉上嘴,好好用心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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