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國庇里牛斯奧德省加拉姆斯峽谷(Gorges de Galamus)長滿苔蘚的懸崖教堂
加拉姆斯峽谷位於奧德省與東庇里牛斯省的交界處,距離聖保羅德弗努耶(Saint-Paul-de-Fenouillet)20公里。D10公路穿過峽谷,是一條單車道的懸崖公路(禁止超車,限時20分鐘,免費)。在半途處,有一條鑿入岩石的階梯通往一個長滿苔蘚的岩架,上面坐落著聖安托萬教堂(Chapelle Saint-Antoine,建於17世紀,已上鎖,無法進入,僅存外觀)。我從佩皮尼昂(Perpignan)開車前往(車程1小時10分鐘,油費約12歐元),將車停在加拉姆斯觀景台(Belvedere de Galamus,需投幣3歐元),然後往返步行了800公尺的峽谷步道。
苔蘚生長在阿利河(Agly river)水霧噴濺的北側岩壁上——七月戶外氣溫高達34°C,但峽谷內氣溫低了10°C,且水氣氤氳。峽谷內沒有任何設施;聖保羅鎮上有麵包店和菸草店,可以使用信用卡。在阿利河下游的水潭游泳在技術上是被允許的,但雨後水流湍急——當地人都會搖頭勸阻。我穿著涼鞋,在苔蘚上滑倒,幸好抓住了冬青櫟的樹根才穩住。
規則:D10公路禁止超過3.5噸的車輛通行,且八月份觀景台停車場在上午10點前就會停滿。禁止使用無人機(有老鷹築巢),禁止亂丟垃圾——該峽谷是「Natura 2000」生態保護區。這座教堂不是一個停留點,而是一個畫框:站在岩架上,腳下是苔蘚,下方是河流,頭頂的岩拱宛如一隻石眼瞼。
一座無法進入的教堂,究竟還算是一座教堂,還是懸崖的一種祈禱方式?